却见迟欢猛然后退,对他如避蛇蝎,她的眼中没了月余前看他时的崇拜倾慕,眸光依旧清澈,却唯独少了看他时的那道光。
“宴清师伯,师尊已为我查探过,我身体并无大碍。你,你……”她手朝芳君一指,适时把话题转开道:“芳君殿下对你情深似海,刚刚还有话要对你说呢,我,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迟欢不敢再呆下去,这君宴清的脑回路实在是太奇怪了。难道她那番话的重点不是在跟他划清关系么?
再则,大庭广众之下,如果她记得不错,原书中君宴清很是在意路青染这位好友。否则也不会因女主一句“你与师尊是多年好友,我俩终究是差着辈分,我怕师尊一时难以接受”的鬼话,就和女主躲躲藏藏恋爱好几年。
今天他一反常态,也不知是不是被那张图刺激了。
算了算了,她可不敢在大庭广众下跟君宴清攀扯,以免又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见芳君被她一指,适时朝君宴清缠了上去,迟欢脚底抹
油,赶紧开溜。
迟欢一走,一时间只剩下君宴清三人与一帮围观群众。
芳君小声道:“尊上,那个女人在骗你!”
“够了。”
君宴清抚了抚眉心,面上没了一贯端方温和的君子神色。
“芳君,我对女子一向宽容,你别让我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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