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从风”轻笑一声,故作疑惑:“路长老盯着我作甚,现下不在场的人可不是我。”说着,他突然惊呼捂嘴,瞪大双眼:“呀,
听闻路长老与宴清道友交好,莫不是想……”
“栽赃我”三个字未说出口,话里的意思却不言则明。
路青染收回目光,如果他猜得不错,今晚的事多半跟越从风脱不了干系。再看妖族这边支支吾吾的态度,君宴清此刻很有可能和越从风的分、身,一起进了秘境。
他突然想到,越从风之所以会在今晚行动,会不会是白天他送迟欢进秘境时,被越从风看出了什么。
他们两人修为相同,迟欢身上的寄灵印未必瞒得过越从风。
若是如此,一切便说得通了。分、身之法会短时间夺取施术之人一半的修为。趁他分身乏术时,搞小动作陷害君宴清,倒也说得过去。
并未接话,路青染看向正与魔族争论得面红耳赤的凤冥,道:“凤长老。”
凤冥侧目,心下拿不定这位与自家妖王交好的人族剑尊,会不会落井下石。
毕竟与三界利益相比,兄弟情这种东西,显然太过虚无缥缈。
瞧不出路青染的打算,见他站到自己身侧,凤冥心下打鼓。
却见路青染目光冰冷地瞥了对面的魔族一眼,说道:“宴清刚才与我传讯,说他修炼时还缺一物,我已将此物带来,这便随你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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