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僵持不语,越从风这瓜吃得越发有兴味了。
看着迟欢额间一闪而过的青芒。
如此情况,路青染还能稳得住?
面色坦荡,耸了耸肩,下巴朝芳君的方向抬了抬,道:“宴清师伯的爱慕者。”
点名了芳君的身份,言下之意便是说芳君乱吃飞醋。
见章琢玉有些不信,迟欢也不想解释。
穿书到现在,天天都解释,她又不是复读机。
见迟欢有恃无恐,芳君满脸厌恶:“小贱人,就算你不认,纸总是保不住火的。你当真以为和尊上相交的事,没人看见么?”
芳君言之凿凿,原本还气势很足的迟欢,不由暗暗想,难道这人还有证据不成?
就连本看着迟欢坦坦荡荡的模样,有些动摇的章琢玉,也再次信了几分。
难道这女子真有人证?
几人僵持不语,越从风这瓜吃得越发有兴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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