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参与你们的公平竞争,但若你们真的想勉强小欢,我便是豁出性命也会阻止你们。”
霍然转身,衣袖轻甩,没有丝毫留恋,君宴清愤然离去。
形单影只,又只剩下路青染一人在原地。被毁坏
的洞府废墟就在身侧,与他的身影交错,显得异常萧索。
四下无声,直至暮色袭来,将路青染的影子拉得很长,才传来一个几近于无的声音。
“你怎么会明白……”
那声音低沉缥缈,语调里带着轻嘲和无力,虚无得好似有无尽的故事藏在其中。
手中的青虹剑握得越发紧了,天地辽阔,似乎他只能抓住这一物,身前身后没有半点依靠。
“没有人会懂的。”
他再次开口,声音却坚定了许多。
君宴清自小被娇宠着长大,想要什么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他是天边的仙鹤,坦坦荡荡的如玉君子,一身坦荡无垢,高贵自持,别人但凡有一丝不愿,他便会爱惜羽毛,不愿勉强半分。
也因此迟欢不过表露出自己不愿意,他便能很快放手,伤心也不过是片刻而已。
他们两人是不一样的,君宴清能放手,他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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