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如雨下,见路青染不言语,她继续装委屈:“师尊,你是不是也生气了?气我那般说话?”
眼神有些复杂,路青染将人带到石凳前坐下,只轻声道:“你能将实情告诉我,我很高兴。”
“那师尊不怪我?”伸出小指头,就要轻点在路青染的胸前,却在半途被他将手抓住。
“不怪。”
制止住“迟欢”的动作,路青染只觉得面前的“迟欢”像她又不像她。
与她从前对自己撒娇时有些像,又与昨天的她不大像。
明明她昨天那般坚决,过往相处时的细节全然涌上心头,压下心里的疑惑,面上没有半分异样。
只以为路青染是太过守礼,目光扫过被对方握住的手,颇有些恶寒的将手抽出,面上却作害羞状。
要不是为了弄死越从风,我岂需要如此委曲求全。
见路青染对她并无怀疑,甚至将她手腕上的青紫伤痕用灵力消除。
灵柒准备搞事情,突然叹了一口气,便见路青染果然追问她为何如此,她这才似忧似愁道:“师尊,我好担心他会伤害你,都说魔族不讲道理,又惯爱乱杀人,岂会真的和你公平竞争,只怕我们……”
美目悠转,脸上恰当好处的露出轻愁,“迟欢”目光灼灼的看向路青染。
“师尊不知魔族的可怕……”想起越从风对她下手时的心狠手辣,心有余悸道:“真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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