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我发誓!”
埃利奥特一下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总之乱糟糟的。
“哥,你想什么呢,换换衣服赶紧去呀,医院说要给你做一下身体检查呢,这么好的机会,别让那位阁下等着了。”
半晌,埃利奥特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原本就频临崩溃的精神观更是一阵阵传开剧烈的钝痛,让他烦躁的想要疯狂虫化进行破坏。
砰!
埃利奥特后退一步,毫不留情关
上了房门。
格兰一脸懵,他觉得这是好事儿啊,埃利奥特干嘛一副并不是特别高兴的模样?
不过从小他就不敢管埃利奥特的事儿,反正消息他说了,去不去是埃利奥特自己的事儿。要是半年后他失去理智被关到‘暗地’去了,最多他给自己这位表哥留几滴眼泪呗。
房间内,埃利奥特从满是水的洗漱台抬起头,哗啦啦的水刚刚从他头上淋透而下,湿冷的水汽稍稍降低了几分他头脑中的灼热跟鼓噪。
他抬起头,冰冷的镜面中埃利奥特无声的打量自己。
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挣扎,以及更多的他想立刻马上见到夏冬。他不知道见到夏冬要做什么,但只是见见他就好,这个单纯的信念烧的他几乎要疯狂。
可理智又在阻止埃利奥特,他不能答应。即使成年期当日,夏冬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不契合的可能性又太大,他没办法接受是他亲手伤害的夏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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