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力气的夏冬垂头耷脑的半昏沉着躬着腰,终于是明白为什么几乎雄虫都不契合秩序家族的精神观了,这搁谁都受不了。
夏冬是真感觉他的五脏六腑都烧着了,呼出的气儿也带了火星子。
太难受了,难受的夏冬想吼几句都没力气,只能变成有点痛苦到极点的抽噎,“...埃利你快出来吧,我是找不到你了。”
“我真晕了,精神体就自己出去了,你可就真没救了。”
“这比我以前动手术都遭
罪,至少我打麻药了,你他妈快出来!”
“...我...出去后我要吃冰淇淋、雪糕,我要泡冷水澡,谁要我晒太阳我打死他。”
夏冬这会儿连眼睛都睁不开,低着头自个儿乱七八糟的嘀咕着。
咚。
终于坐不住的夏冬一个恍惚倒了下来,结果灼热的泥土一下烫到了夏冬的后背,直接让夏冬整个虫都不好了。
夏冬委屈的抽了抽鼻子,费劲儿侧躺了过来。他就想,侧躺接触面少,烫的面积少,他可真聪明呀。
这会儿都难受傻了,夏冬忽然思想拐了个弯儿还有点苦中作乐。
“真不行了,不行了,我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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