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长先生,我来这里不是来谋求政治资本,更不是专门来谋划军功。我的目的很单纯,我想经历不同的事,体验小小的冒险。如果可以,我也想帮助更多的军虫。
每一个我能帮助的军虫,在我的眼中都是平等的。我不会去挑选他们,最后有目的的选择一个最有价值的去救助,我也不会为了‘以后’而放弃‘现在’。
你可以觉得我的想法天真、愚蠢,我都无所谓。但救治的是我,我有自己的选择权。所以以后,请你不要再跟我说这样的话了。”
林奇没有开口,而是有几分诧异却也认真的注视着夏冬。
砰。
夏冬转了身,然后关上了房门。
门口的医虫们有些揶揄似得的看了林奇一眼,这位军长现在难得被反教育了。
病房内。
夏冬一眼注意到这里的空间很大,但四周非常空荡,几乎没有留太多的东西在里面。毕竟一个雌虫的精神力出现了问题,发起疯来那可说不好,所以不放甚至少
放是最安全的。
大概是听到了动静,原本躺在床上有些昏沉的休警惕的坐起了点。
“谁?”
夏冬发现他的四肢被固定在病床上,预留了刚刚可以坐起来的空间。不过跟之前的埃利奥特相比,休这会儿还是要好很多。
“...夏冬阁下吗?”夏冬还没开口,休自己先询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