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越雷池半路,做点什么都小心翼翼,就怕雄虫一个没想通觉得你看看你看看,本性暴露了吧。
你就是馋我的身体,馋我的精神力来的,你就不是真心爱我。
然后就抑郁,觉得这个世界没好虫了,都是骗子,最后不吃不喝奔着自杀的方向一去不复返。
说白了,雄虫推崇精神恋爱。雌虫嘛…宝贝…今晚夜色正好,我们玩点狂野的吧,但实际都是有贼心没贼胆。
“来都来了,等确定休没事了再走吧。再说蒂莫西几个也需要检查一下,我也希望他们在彻底不可控前得到治疗,这样对我来说也省心。”
班玉泉偷偷松了口气。
幸好夏冬看起来不算太接受不了,他是真怕把夏冬给吓跑了。好不容易夏冬一副显然要留下来的模样,因为今天这事儿留个心里阴影,他就是特殊一番的罪虫了。
好一会儿功夫,卫生间大门被打开,蒂莫西打头出来一排穿着裤衩,但却还用白色毛巾从腰这儿给圈了一圈。
他们进去就没带长裤子,只能这样了。
“阁…阁下…能不能先出去一下?”蒂莫西磨磨蹭蹭走到夏冬跟前,眼里不好意思又有点担忧,怕夏冬因为刚刚的事儿不高兴了。
夏冬点点头,五六分后再回来,刚刚宿舍地面扔的靴子、脏衣服还有裤头什么的,都已经收拾干净了。
休几个也都穿戴整齐,然后一个个很是有点不自在的做着自己的事儿。
艾德尔找了本书在看,拧着眉心看的特别认真,但是半天了就盯着一行字。瑞狄屋子里走来走去,一副我很忙,但具体忙什么也看不出来。蒂莫西光明正大看着夏冬,一副你搭理我一下你快搭理我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