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国君走到老者身前双手相扶老者道“老师不必行此大礼。”
老者却坚决摇头道“还请君上先赦免管仲。”
年轻国君收回双手,淡淡的问了一句“为何?”
“因为君上需要管仲?齐国更需要管仲!”
年轻国君不以为然道“老师言重了吧。”
老者摇头“非是臣言重,恰恰相反?老臣唯恐自己言轻?让君上错失大才?齐国错失国士?那样,臣将悔恨终身?死也将难以瞑目。”老者到这里撩衣拜倒在地以头触地道“君上若执意要杀管仲?臣愿意代他去死,老臣只希望在臣死后,君上能摒弃前嫌重用管仲,复兴我齐国,老臣即便是死?也将含笑九泉。”
齐桓公动容,“老师何出此言,小白怎会加害老师,老师快快起身。”
鲍叔牙却执意不起道“请君上成全。”
成全赦免管仲,或成全他代管仲去死。
齐桓公扶不起老人,无奈道“老师您又何必这样逼迫小白?”
老人双目含泪道“非是臣要逼迫君上,实乃管仲旷世奇才,便是死一百个鲍叔牙,也不能死一个管仲。”
“老师又何必长他人志气损自己威名,管仲若是真有老师的那样的才能,齐国的国君就应该是我那位兄长才是。”
鲍叔牙摇头“君上难道忘了自己是怎样死里逃生的吗?”
齐桓公道“当然不会忘,正因为如此,我才要杀他。”
“那君上可知,管仲还向鲁国献过一策,在君上初承大位人心未定之际,速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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