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琴海,天帝也是第一次来。
燃灯是不是第一次不知,但少年绝对是第一次。
“前辈,我老师可在这里?”
昊天摇头,“你老师在天外。”
少年哦了一声,没有追问天外之事。
舟又行一阵,海天更静。
如来站在船头,沉稳如山。
昊天负手背后,挺拔如岳。
最后,还是如来先开的口,如来侧身合十,“先前失礼之处,陛下勿怪。”
昊天目视前方,淡漠无言。
如来宣一声佛号,轻叹一声,道:“并非贫僧托大不肯下山见陛下,而是贫僧与山上三千佛陀有镇压天罚之责,这是贫僧对琴师同洪荒同道的承诺。陛下也看到了,贫僧强自出手,便动摇了灵山根基,致使天罚雷霆泄露,荼毒四方。”
“即便如此,你也不该让我去见你。”昊天淡淡说道,语气虽平淡,但其中的道理却不容置疑。
他是天帝,是三界之主,即便他到了西天,也该是如来来迎他,而不是要他去见他。
昊天挑明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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