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笑着点了点头,她知道了少年突破境界后所得的神通类似于‘他心通’,可以感知比他心境低者的想法。
其实石矶刚才还有半句左证没有出口,现在想来还真有意思:“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也。”
这是非常着名的哲学辩证命题,却同样可以与少年的两重观鱼心境对应,只不过是左证,相左的辩证。
如果有人问少年:“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
少年必会答:“我是鱼,我知鱼之乐!”
这是少年的第一重境界——是鱼。
如果有人反问少年:“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也?”
少年必会答:“我非你,但我能知道你知不知鱼之乐也!”
这是少年的第二重境界——是人。
“我是鱼时,我懂鱼,鱼亦懂我,现在,我是我时,我懂鱼,鱼亦懂我。”
少年独特的沙哑声音在这一刻极富禅意道理,只少在石矶的耳中是,她没想到她抛出动机不良的禅语竟然令少年的心境突破到了另一个境界。
别人可能听不明白少年的话,石矶却是再清楚不过,因为她们是同类,他们都是非常注重心灵修行的一类修士,也是心境奇高的一类道者。
观鱼少年的真实修为不过天阶,而他的心境修为——也就是道行并不比石矶低多少,这也正是石矶见猎心喜,与其论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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