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幽幽叹息一声,道:“知道我为什么和大巫说这么多吗?”
九凤柳眉轻挑,红唇轻启:“不知。”
“同是堵我,也有不同,同一句‘此路不通’也有不同,烛火大巫当日于林后无奈叹息了一声,风伯大巫高高在上视我为蝼蚁,大巫你于心不忍,语有愧意,石矶都记着。”
殿内殿外皆是一寂,众巫动容,一语之恩铭记百年,至情至性。
烛火心头一热,他一点都记不得了,可他却感动了。
风伯眼神一暗,心中再无愤恨。
九凤笑容变淡,却更真实了。
“今日之事,若非万般无奈,我是不会为难大巫的,我的家乡有一句话,叫,女人何必为难女人,还请九凤大巫行个方便!”说着石矶躬身一礼。
“往昔?大巫是说火云之下,大巫一声‘此路不通’,石矶掉头鼠窜的往昔吗?”石矶轻笑。
“哈哈哈!琴师好记性啊,你不说,我都忘了。”
九凤言笑晏晏,没有一丝尴尬,好似她们真如故友重逢追忆往昔岁月趣事。
石矶轻轻一笑,说道:“大巫忘了就忘了,石矶记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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