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越接触越不忍。
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为他们抚琴,尽量抚平他们心灵伤痕。
“当……”
一声钟响传入她耳郑
五年了。
她在汤谷留了五年了。
道何其不公?
圣人何其不仁?
地既能困他们于此,为何不困他们一世?
圣人为何不伸伸手?
如果因为他们是帝俊的儿子就必须死,那他们就不该如此劳碌,他们该去做他们的太子,作威作福,享受一切庭特权。
卸磨杀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