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树又变了。
其余金乌眼睛睁的圆溜溜的盯着石矶。
石针也在看日出,不过他看的是大日中的金乌,这只昨将他按在池子里的太阳,竟能背起大太阳,有些厉害啊!
“你能留下吗?”
石矶看向他们,笑问:“你们想我留下吗?”
九只金乌齐齐点头。
“那我就留下了。”
从这一起,汤谷有了琴音,金乌太子有了御用琴师,也有了一个外姓玩伴,姓石,名针,汤谷每都是鸡飞狗跳的。
石矶每下午、晚上都会准时给他们抚琴,安抚他们极易躁动的心灵,他们的心灵无时无刻都在燃烧,一片火海,不知这是遗传自父母的,还是太阳赋予的,在石矶看来,他们被揠苗助长了,他们还只是孩子,不应拥有超过年龄的力量,更不应承担超过年龄的责任。
大日运行,不该由他们来背负,这样月复一月,年复一年的枯燥,不要一个孩子,就是一个大能,心灵都会出问题。
至少她做不到。
困于汤谷之中,一月三次背负大日运行,这是工作,而且是没有尽头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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