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石穿空,意念乱飞。
“石矶……石矶……石矶……”
吵得燃灯头直嗡嗡,他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这两个字。
这却是乱石阵的主旋律。
石矶问:“道友可识得此阵?”
燃灯压下心中烦躁仔细观阵,可越看越烦躁,毫无头绪,毫无规律。
石矶没有插话,静待他观阵。
直到十日后,阐截两教弟子分出胜负,他也没看出个门道,除了抓乱晾髻,熬红了眼睛,一无所获。
“去!”
石矶挥手,众石退去。
两人一站一坐依旧在院子里。
燃灯脸色更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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