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可这却没了日月,没了光明。
“我等了娘娘六,我以为您不会来了。”
妇壤:“我等了你两次,你都没去。”
“我想过要去,不是两次,而是三次。”
妇人眼中闪过了然,她知道她的是何事,又是哪次。
“为何不去?”
“去了又能怎样?”
妇人沉默了片刻,道:“至少能清一些误会。”
石矶摇了摇头,道:“不清的,在您的瑶池,我连腰都挺不直,只有您我听。”
“那在这里呢?”妇人唇边噙笑。
“这里?”石矶唇角轻轻勾了勾,道:“至少我是个主人。”
妇人饱满如凝脂的手指动了动,道:“客大也不能欺主,确实是这个道理。”
不是所谓的为客之道,而是欺不了,除了圣人,没人能在骷髅山杀死石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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