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吵!”
红衣姑娘嫌弃的嘟囔了一声,拉了拉自己的羊角辫,却没有赶走它的意思,因为它叫蝉!
姑姑嫌她吵时,也不曾赶她走,红衣姑娘回头看了一眼姑姑,乐呵着傻笑起来,“不吵,不吵,婵儿一点都不吵!”
姑娘聪明的脑瓜中总会跳出这样那样马行空异想开的心思。
很有意思。
清脆的落子声不断,中年男子举重若轻,落子无声,红衣姑娘恰恰相反,每一颗棋子都清脆之极,仿佛不响不听个响就少了趣味。
一方棋盘上,白子如龙,黑子如笼,龙困笼中,中年投子认输,起身作揖,“飞廉输了。”
红衣姑娘忙跳下凳子,手作揖,一声稚嫩清脆的:“承让!”
一个妖族巨擘,一个人族稚童,行的都是人族之礼。
一转身,红衣姑娘瞬间了三岁,姑娘眉开眼笑:“姑姑,我赢了!”
石矶笑着点零头。
“那我们可以出去玩了吗?”
石矶点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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