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懵懂懂入劫,懵懵懂懂赴死。
走进这里,就走进了大劫中心。
没有大气运,死不过是迟早的事。
入了劫,大劫不结束,圣人也救不了他们。
这是一座死城,注定是一座死城。
但他又能如何?他们又能如何?
他们的命都不在他们自己手里。
飞廉想的越多眼神越黯然,黯然中又多了无奈与悲哀。
他再抬头,石矶已经走远,淡成了一抹青烟。
他忽然喊道:“最后一批,最后一批了!”
他是在对她喊,也是在对喊。
她没有回他,也没有回他,最后只是他在对他自己喊。
明明是炎炎夏日,他却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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