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笑问:“我为什么要出城?”
飞廉沉默了片刻,道:“难道就这么算了?”
他指的是一箭之仇。
石矶挥了挥衣袖道:“一箭就想把我射出城?不,是两箭,两箭也不行!”
她一般不会生气,更不会动怒,她已经忘了她动怒时的样子了。
想激怒她,没那么容易。
飞廉听了个似懂非懂,不过石矶的意思他却听明白了,她不会如愿出城,至于是如谁的愿,石矶没,他也没问。
飞廉低头问红衣姑娘怕不怕。
姑娘摇头,她神采奕奕的盯着石矶手里的箭问道:“姑姑,这是什么箭?好快!”
是啊,好快!这是姑娘评判一个会动的事物的直观标准。
石矶将震箭递给她道:“想不想学?”
红衣姑娘咧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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