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笑了笑,问她今天的课业完成了没有,小蝉吐吐舌头,去读经了。
石矶这些年观道入微,观朝歌一城之道,头顶一片天,脚下一方地,画地为牢,合道一城,以这一城小老天爷的视觉观这一城的天道、地道、人道,十年观道,如观掌纹,如理命运,道理多如牛毛,感悟细密如雨,她一抓一把。
这十年的感悟要刻制成玉简的话一定会汗牛充栋,但她不曾刻制,道理太细,太杂,太微,太多,能理顺的人不多,理不顺的人,观之有害无益。
像她这样的悟道,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以前也许有,以后一定不会有了。
……
“第二呢?”
石矶看向金袍道人,用眼神问:啥第二?
金袍道人抹了一把脸道:“第一,你说我命硬,第二呢?”
石矶思绪回转,接上那个线头,道:“第二,你背景很硬。”
金袍道人第二次愕然,他背景很硬?他怎么不知道?
“不明白。”金袍摇头。
石矶扯出线头,道:“你一巴掌呼向哪吒时,你若是圣人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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