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陆行迟走的时候,贝暖尽量克制着自己,表现得平静坦然,不想显得太丢脸。
反正过几天他就回来了。
可是陆行迟让人很丢脸。
他双手攥住她的手不放,竟然当着大家的面低头吻了吻她,呢喃“好好等我回来。”
什么叫“好好等我回来”?
贝暖已经对他的乌鸦嘴不报什么希望了。
好的部分是,就算他人在封锁线,手机有时候也有信号。
陆行迟在背包里装了一堆充电宝,从出发的那一刻起,就不停地给贝暖各种发消息传照片,事无巨细,连外面飞过一只鸟都对贝暖汇报。
弄得贝暖好像精神上跟他一起上了一次前线。
他们坐的是陆鼎派过去的直升飞机,马不停蹄,沿着长长的封锁线一点点推下去。
第一天就整整忙了一天,一直到深夜,才在伯利湖边的一个堡垒里休息。
贝暖躺在床上时,陆行迟又打来电话。
他说,今天上午飞过各他城的时候,杜若从飞机上看见,各他城旁边的山坡上,防止山体滑坡的柔性防护网好像有点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