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在头顶作话)
乌云翻滚,就像正在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疯狂搅动,随着一声震天裂地的滚地雷,大雨泼水一样痛砸下来。
整个叶若城都被雨水浇了个透,在干燥的普斯平原上,实在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天气。
选这样一天结婚,好上加好。
贝暖端庄安稳地坐在车里陆行迟的旁边,心想上次拔旗时不小心插的旗,还真应验了。
那时陆行迟乌鸦嘴,说什么回来就结婚,贝暖试图拔旗,说了一大堆话。
陆行迟此时正在慢条斯理地帮她一句一句地回忆,好像唯恐她没记清楚。
“你当时说,我去了就回不来了,确实差点没回来。然后说,就算回来了,也找不到你,我当时是真的找不到你,快急疯了。”
他漂亮的眼睛眯起来,问贝暖“然后呢?你还说,就算找到也结不了婚,刮大风下大雨?”
贝暖义正言辞,“你那么大人了,怎么能那么迷信呢?”
心想,这人的记性未免有点太好,专记这种没用的事。
陆行迟偏头思索了一下,“你还说,‘婚纱丢了路堵了,怎么都到不了婚礼现场’?”
还真是到不了婚礼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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