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都靠过来,半身的重量结结实实地压在贝暖身上,快把贝暖压趴了。
陆行迟就像喝醉了酒一样,被贝暖架着,两个人踉踉跄跄地一起往下走。
贝暖琢磨,他这状态比刚刚做临时标记时严重多了。
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深度发情吧?
贝暖努力撑住他,心中给自己打气我现在是一个a,a要负起a的责任,把很不正常又很重的o运下楼。
“暖暖……”
他在贝暖耳边轻声地叫她的名字,声音和平时很不一样,带着长长的尾音。
贝暖转过头,发现他根本没在注意脚下的台阶,而是在望着她,眼神迷离。
“暖暖,你好香。”他用鼻尖蹭着她的耳畔的碎发。
贝暖跟他客气,“还好还好,你也很香。”
他是真的很香。
这样架着他,好像被他的香甜的气息包围了,贝暖完全是靠着脑中的最后一线清明和身为a的觉悟硬撑着往下走。
“我们好像……不用再往下走了。”他在她耳边低声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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