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板并不着急,把船靠着码头泊好,下了船,跟她一起等着。
贝暖跟他闲聊,“现在都乱成这样了,你还赚钱干什么?”
岸上都是丧尸,船老板一天到晚一个人待在江上,并不介意跟小姑娘多说两句。
“都传说西边已经建起来封锁线了,封锁线再往西那一片全都没事,等我赚够了钱,就到封锁线西边去买房子。”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买房子。
贝暖心中正在吐槽,船老板忽然抬起头,问“那是你朋友?”
贝暖也回过头,看见码头边停下三辆越野车,一伙大概七八个人一起走下来。
“不是我朋友,我不认识他们。”
贝暖才说完,那伙人已经上了码头。
有人遥遥地问开船的人“老板,带人过江?”
为首的是个个子很高的穿翻领皮衣的男人,扣子敞着,戴着墨镜,墨镜下是棱角凌厉的下颌,嘴唇弧线优美,却轻蔑地抿着。
“过江,一人一万。”开船的人说。
“呦呵,老板还真敢要价。”有人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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