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表示很害怕。
“什么报偿?我帮你熨衣服不好吗?”
贝暖努力贴着墙,想给自己和他之间留出空隙。
这点好不容易多出来的缝隙立刻不见了。
陆行迟欺近她。
“不好。”他冷冷地说,“我要别的。”
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找到她的唇瓣,压了上去。
他的嘴唇碾压着她的,随即长驱直入。
他把她牢牢按在墙上,这是一个宣誓占有的吻,一点也不客气,丝毫余地都不留。
好像猎人把猎物钉死在地上,又好像强盗,不由分说地划出他独占的地盘。
他夹裹着她,席卷着她,压迫着她,他的气息清新凛冽,动作却强悍而不容置疑。
几秒钟后,陆行迟觉得贝暖安静得出奇,没什么动静,松开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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