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说得对,边境另一边跟这边根本就没有不同。
风景差不多,房屋风格相似,丧尸们看着也挺像。
陆行迟沿着河又开了一段,等天都黑透了,才停车安营扎寨。
宿营的地方是在盐河边一片隐蔽的树林旁。
春末的夜晚温暖舒服,贝暖没住在车里,把越野车收了,和陆行迟他们一样,也就地搭了一个单人帐篷。
这两天在尧镇,都在舒服的床上睡觉,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躺在充气垫上怎么都睡不着。
贝暖干脆自告奋勇值第一轮夜班。
以前值夜班都是他们几个的工作,贝暖只要睡觉就可以了。
按杜若的说法,就是“你值夜班不睡觉,我们不放心,还得不睡觉看着你,太麻烦了”。
今晚她要求得很恳切,附近也荒无人烟,连丧尸的影子都没有,陆行迟竟然答应了。
他们都睡了,树林里只有小虫子的叫声。
贝暖坐了一会儿,就走到河边透气。
这里的河面虽然宽,河水却不太急,水波在月色下细细密密地荡漾着一点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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