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暖不由分说,立刻开始唱。
“大风大雨把船拉呦——嘿!呦!一步一步滩上走呦——嘿!呦!兄弟们快加把劲呦——嘿!呦!到了前面喝壶酒呦——嘿!呦!”
贝暖一边唱,一边深深地弯下腰,用手掌撑住地,比划着努力拉的动作,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走。
杜若“……”
等她唱完,杜若犹犹豫豫地问“你这是……以前江上纤夫拉纤的时候唱的号子?”
“没错,你听出来了?”贝暖很欣慰,“你觉不觉得听了特别有干劲?就像重新把电充满格了一样?”
“是……挺有干劲的。谢谢你啊。”
杜若被成功充过了电,继续背石头去了。
贝暖看一眼任务栏,“安慰”完成了,看来喊了半天号子,拉了半天纤,勉强算是“载歌载舞”。
工地上那么多人,避开了江斐和唐瑭,却躲不开别人的眼睛。
于是,工地上的谣言又升级换代了——
那个好不容易捡到红宝石、唯一的一张薄饼都被人抢了、还差点摔断脖子的可怜的f,惨成那样,还被那个a逼着给他唱歌,唱的歌特别悲伤,特别难过,谁听见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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