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举举手里的指甲剪,“陆行迟,你要不要剪指甲?”
陆行迟有点奇怪,“我昨天不是问你要指甲钳剪过了么?”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我怎么觉得……”贝暖的语气迟疑,“……刚刚看见,好像有个指甲没剪整齐?”
陆行迟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表情如同刚刚玩狼人杀时,在抿她是人还是狼。
贝暖心虚得不行,却努力勇敢地跟他对视,悄悄在心里激励自己谁都抿不出我谁都抿不出我。
陆行迟却突然妥协了,不再盯着贝暖,而是伸出胳膊越过她的肩膀,关好房门,才走到床边坐下。
“哪个指甲?”他问。
“呃……好像是左手的,”贝暖说,“要不就是右手。”
反正不是左就是右,也没有第三只手。
陆行迟干脆把两只手都伸出来给她看,“哪一只?”
贝暖心想,哪一只都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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