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暖正在想,他难得说话这么不客气的时候,就听到他又说,“传给倒我没什么,关键是我这两天一直有机会跟圣女说话,通过我再传给圣女就不好了。”
他站得离陆行迟远远的,好像陆行迟是个巨大的人形感冒病毒。
觉纽语带同情,对陆行迟说“我知道这种机会难得,你也很想去,可是感冒了确实不行,还是过几天再说吧?”
陆行迟挑了一下眉,什么都没说。
贝暖一直看着陆行迟,心里有点讶异。
他居然不答应,这么好的找线索的机会,他不要吗?
觉纽走了,杜若低声说“我就猜到陆行迟不会去的,不然我去看看?”
“别闹了。”江斐说,“那个圣女看着就不地道,谁也别去。”
贝暖也小声对杜若说“江斐说得对,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
陆行迟忍不住勾勾嘴角。
几个人拿起锯子,继续锯木头。
贝暖拎着锯站着,忧心忡忡。
杜若身上的病毒就像一个倒计时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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