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寒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隽秀清冷的脸上没什么变化,耳根却开始泛红。
可是他却不能控制住他的嘴巴。
“我知道你和那个你点名要做侍从的男人关系不一般。我也不敢对圣女有什么奢望,只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要是这场劫难能平安过去,有时间的时候回部落看看。”
在这样一个禁欲守礼,把恋爱当成洪水猛兽的部落,酋长忽然冒出这么几句表白一样的话来。
贝暖火速看看周围。
还好,他们两个要说话,其他人都退到外面去了,应该是没人听见。
贝暖站起来。
“伽寒酋长,你可能是有点不舒服,你先休息,我……”
“不用,”伽寒神情平静,“说出来也没关系,我不在乎。”
伽寒继续,“这个部落这么多年的规矩不合人情,管事的头领们明目张胆地犯戒,大家其实也在背地里偷偷摸摸,没几个人真的守着规矩,我早就想要动手改改了。”
伽寒也站起来,把盒子交给贝暖。
“带着吧,你是神宠爱的女儿,一定能逢凶化吉,一路顺风。”
贝暖回到住处,脱掉长裙和面纱,换回自己的衣服,卸了妆,顿时觉得眼皮没负担了,睫毛轻了三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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