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顺了嘴,贝暖只好硬着头皮接下去,“我当初做开胸手术,是正切的,胸前有好长一道疤。”
疤痕很长,很丑,就在胸前正中。
几乎从锁骨下几厘米一直延伸到胃,像一刀把人劈成了两半。
因为这道疤,不用说低胸的裙子,贝暖平时连领口低一点的衣服都不能穿。
可是现在这个身体上,当然并没有这道疤痕。
上次陆行迟曾经拉开她的衣服,吻过她的锁骨,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过她的领口里面。
他应该……没有这么色狼吧?
陆行迟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目光深不可测,不知道在想什么。
贝暖努力地往回找补。
“后来我去做了一次疤痕修复手术,现在应该不大看得出来了。”
“去哪做的?”陆行迟随口问。
“国外。”贝暖答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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