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
贝暖莫名其妙地很想摸,手比脑子快得多,脑子里的念头刚滑过,手就已经不受控制地上去了。
他被她占了便宜,好像不太甘心,毫不客气地压下来,把她吻住。
两个人在窄小的床上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他整个人都是火烫的,那么温柔,那么热情,又那么漂亮,贝暖听之任之地抱着他宽阔的肩背,心想,就这样吧。
陆行迟却撑起来一点,低头凝视着她,吐出两个字“蜡烛。”
贝暖?
他长吁了一口气,坐起来,“蜡烛不对。”
贝暖这时才意识到,今晚的香薰蜡烛既不是熏肉之类的食物的味道,也不是花果香,而是一种说不清的甜兮兮油腻腻的奇怪香气。
什么意思?
贝暖的大脑仍旧不太听使唤,还在继续亢奋着,转了半天,忽然明白了。
“你是说咱们两个中那种药了?像小说里写的那样?阴阳合欢散什么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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