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头,一脸认真地一点点帮他擦掉额上汗水。
柔软的毛巾滑过他的脸颊,拂过他的下巴和喉结,抹上他的锁骨,有一瞬间,贝暖觉得陆行迟眯了一下眼睛,好像想重新把她压回床上。
不过他没有真的动,而是安静地等她做完她的采集工作,才直起身。
屋子里的奇怪的香味已经散尽了,他关上窗,拉好窗帘,让贝暖从空间里帮他拿出睡袋,自己动手在小床边铺了一个地铺。
两个人熄掉野营灯,重新睡觉。
蜡烛里药物的后劲不小,还没有完全褪,贝暖觉得心跳得很快,又灌掉半杯清水,还是亢奋得睡不着。
在黑暗中,贝暖听到他那边也悉悉索索的,好像也没有睡。
“陆行迟,你在干什么呢?”贝暖翻了个身,看向床前地上他模糊的影子。
黑暗中传来他清冷如水的声音,“自己来。你说的。”
“啊?”
这句话没头没尾的,贝暖没听明白。
陆行迟低低地笑了一声,“没什么。跟你开玩笑的。睡吧。”
他那边安静了下来,贝暖闭上眼睛,也渐渐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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