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迟点点头,低声说“懂了。最近不慕强了,改成怜弱。”
“什么?”贝暖没听清。
陆行迟却没有回答,而是拿起酒杯,自己抿了一口酒,换了话题,“贝暖,你从昨天起就一直躲着我。”
“我有吗?”贝暖不承认。
“有。”陆行迟十分肯定地说。
他靠过来,把她从背后环进怀里,低头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
“我哪里不好,你告诉我,不要莫名其妙不理我。”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贝暖转过头,看见他低着头,下巴抵着她的肩膀,神情带着明显的委屈。
委屈巴巴,好像一只忽然受到主人冷落的大型犬。
看起来一点也不吓人,完全没有攻击性,甚至有点可怜。
大概是酒精的关系,贝暖的心忽然软到不行,抬手摸摸他的头发,“真的没有不理你。”
陆行迟偏过头,蹭着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微笑,看起来人畜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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