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暖心想,在这种荒郊野外找一只鸟,应该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吧?
贝暖离开营地,悄悄往山坳里面走。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最后一缕阳光渐渐消失在树林的枝叶间,林中的鸟好像都睡了,只非常偶尔的,有一两声长长的鸟啼。
邵白一直没有收回发给贝暖的装备,贝暖干脆拿出夜视仪的头盔戴上,在树枝间到处寻找鸟们的踪迹。
忽然间,贝暖看到了别的。
有两只动物在贝暖的视野中迅速掠过,隐没在前面的密林里。
贝暖怔了怔,赶紧追了过去。
陆行迟支好帐篷,只不过去邵白那里跟他聊了几句明天的行车路线,一回来,就发现贝暖又不见了。
她每天都皮天皮地的,就知道不太可能安分地呆着。
天毕竟黑了,这里又太荒凉,陆行迟有点担心,在附近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人。
今天她忙了半天,到处找人学动物叫,把毽子上的鸡毛都拔了,翻出来点鱼籽,还剪了一小块他的皮带,陆行迟想也知道,这次她玩出来的新花样,一定是和动物有关系。
结果果然,她变成了一只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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