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迟看她一眼,开了一会儿车,忽然说“我不想说的字,你绝对没办法让我说出来。”
贝暖!
三个字全说了。
一车人立刻全扑上去,噼里啪啦用瓶子痛殴他的头,一点都不担心这么殴打司机会出车祸。
贝暖痛快地揍完他,心想,他这明明就是幼儿园男阿姨带着小朋友们玩,怕扫了小朋友们的兴,随便给他们放水。
傍晚时,越野车路过一片风景如画的山坡。
江斐让陆行迟把车停下,借着黄昏时最后的阳光,支起桌子架好灶,准备开火做饭。
夕阳下绿草如茵,丧尸都被隔离在封锁线外,贝暖放心大胆地到处溜达着看风景。
陆行迟一会儿就跟上来了。
贝暖手里还拎着打扁了的塑料瓶,看见他来了,明明他一个字还都没说,就不由分说,直接去敲他的头。
陆行迟没计较她这种耍赖行为,随便她敲,把她抱进怀里。
他低下头,望着贝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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