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暖这个痛苦的任务,在陆行迟的操作下,忽然变成了一个大家一起玩的游戏。
不过也有坏处。
坏处就是每个人都憋着坏,想把别人往坑里绕,得随时小心。
重新上车出发时,杜若用外套包住头,郑重声明“谁再打杜若,杜若就不跟谁玩了。”
他小心地把“我”换成了杜若,“你”们换成了谁,然而因为话里有个“不”字,还是逃脱不掉被敲头的命运。
贝暖敲完杜若,攥着瓶子,忽然觉得一直都没能敲到陆行迟的头,有点遗憾。
贝暖用手里的瓶子捅捅陆行迟的腰,开始下套。
“都已经认识这么久了,还没查过户口,问几个问题。”
陆行迟从容答“来啊。随便查,想查什么查什么。”
贝暖想了想,“说说,家里几口人?人均几亩地?地里几头牛?”
回答这种自身情况的问题时,想不说“我”都难。
而且贝暖也有点好奇,毕竟陆行迟的事,书里只含糊地交代了两句,从来没有详细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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