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让你见笑了……其实……”乔松正思量着怎么接着说下去,就见怀雅白那双平日里干净澄澈的眼睛此刻忽闪着睫毛。她好像在隐忍,不让什么再过多地流露出来。
活了快三十年了,这是她第二次有一种想要亲手为一个人擦去眼泪的冲动。
沉睡的心醒了,这次却不是被悲伤惊扰而是心疼正在一点点地敲打。
肾上腺素的分泌,让乔松差点失去理智,冲上去拥住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
“其实……我喜欢你。”千言万语在喉咙中千回百转,最后吐出口的却是这样的一句话。察觉到自己似乎有几分失言,乔松微微用皓齿轻轻地咬住了殷红的嘴唇。
可下一秒怀雅白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怀雅白居然在哪里不动如山,眼神带着几分苍凉静静地看着自己。
“替代品吗?”女人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不小,让人倒也不明白她究竟是在对自己还是对乔松讲话。
乔松没有反应过来,“嗯?什么意思?”她被怀雅白这一句弄得有些迷惑,出声询问道。
而怀雅白却没有想解释的想法,可是她的悲伤却漫及到了乔松。悲伤的触角从乔松的裤腿开始,一点点地向上攀爬。终于,在它们快要搭上乔松的脖子,遏制住她的呼吸时,怀雅白再次突然地来了一句,“我也喜……欢你。”
得到了回复的乔松却开心不起来。为什么会是这种气氛呢?
怀雅白的眼睛里闪着晦暗的光,带点哽咽地问:“可是我想要一个回答,我是那个人的替代品吗?如果是的话……”
“不是,你从来不是谁的替代品,你们完全不一样啊。”乔松听到这赶紧出言打断表决心。
原来这小丫头是在想这个啊,我都没想到这一点,啧啧。
“原来你是在为这个难受,真没想到咱雅白想象力这么丰富啊。”乔松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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