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陈柠把她胳膊扯开——她个子高胳膊也长，“你很奇怪啊。”语气里加了些促狭，“怎么，他是你那些个过眼云烟中唯一一个与众不同？他渣过你？”
“不是。”
“那你为什么非得特意让我离他远点？况且我们本来就不熟啊。”
“——那你就当他不是什么好人好了。”
陈柠于是给她讲了在图书馆遇见时，丁岩谷的冷笑，“听他那意思好像是我拆散了你们似的——你答应他之前没打好预防针？”
“什么预防针？”谢依婷又往她身上贴。
“就提前说好说你是渣女，只跟着感觉走，只图一时的新鲜劲儿，让他别陷得太深……哎呦！”谢依婷在她背上拧了一把。
两人分开，各自平躺着呆呆地望天花板。估摸这时大约九点左右，头脑还清明着没有睡意。十二月份的北方夜里，室内是温暖如春，却也听得到窗外呼啸的寒风，树的枝叶打在窗户上。
窗楞处积了些寒意，似霜似冰，被淡粉色的窗帘遮挡住，未引起两个女孩子的注意。
沉默中，时间一分一秒地在黑夜里流逝，空气里流动的声音只有那从窗外路过的、与她们有隔膜的风声，谢依婷判断不出陈柠是不是已经熟睡。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得到，她还是问，“你认真的？”
问句没头没尾，却有人回应她，“认真。”
声音很低，已经带了睡意的温吞，却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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