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跟我说什么?依婷——虽然我也知道对不起他的人不是我,可我确确实实是借助他的不幸生长出来的——你说,我是不是该愧疚?”
那头没有言语。这不太像往常的谢依婷。也许是在思考、组织语言来开导安慰。
谢依婷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声音既沉又哑,全无往日神采,也许是病得厉害,“没……没这么严重……这是重点吗?你为什么只想着他?”
“因为显而易见,他是受害者。”陈柠觉得冷,暖气费已经交上了,但下个月才能通,还要在寒冷熬过一月剩下的一大半。“当然,他妈妈也是。”
“他妈妈?!你在说什么呢?”
“当然了!他妈妈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也许为了孩子忍辱没有离婚……”陈柠有点激动,电话里传过去她的呼吸急促,简直像变了个人,她什么时候考虑过素不相识的“别人”?
陈柠的声音里透出颓然,“我……明明侩子手不是我……”
“等等!讲清楚一些,陈柠。”谢依婷的声音听起来有活力多了,“从头讲清楚——我怎么听不懂呢?”
陈柠觉得奇怪:难道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吗?“简单来说,我好像……跟丁岩谷有……血缘关系。”
“!!!哪里来的血缘关系?”谢依婷震惊了一下,很快推断,“他……爸?”这样一来刚刚的陈柠的“胡言乱语”都能讲通了。
“你原来根本就不知道……”陈柠叹口气,直挺挺地倒回身后的床上。只听见谢依婷喃喃自语“怪不得”。
陈柠不知道该怎么进行接下来的对话了……
从超市回来陈柠罕见地开了个火,给自己正儿八经地做一顿午饭:土豆炖鸡、蒸米饭、菠菜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