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柠疑惑：她不是嫌衣服丑怕丢人，不愿在门口检票？在台上表演不是更丢人吗？这还直播着，没几天全校人都看见了。
再转头去看齐均彦，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脸压住胳膊露出一半来。陈柠悄悄地一点一点地凑近他，细细去看他细腻白净的皮肤，看他脸上细小的绒毛，看他淡红的嘴唇，看他卷曲的长睫毛。忍不住想伸手去戳他的脸。
谁知道他突然就睁眼了。眼里还不太清明，有点雾气。但是马上又对着她笑了，可能因为没睡醒，是个很温柔很温柔有点奶的笑。
“噗通噗通”，四目相对时心跳声震得她慌乱。
陈柠周六上午照常去家教，中午齐均彦来接她一起吃午饭，下午准备随便逛一逛。甫一坐下就收到陌生号码的短信：
“不可能什么都是你的。”
往前翻，还能翻到某个周日在那个小区见过李程和白南楠同框出现那天收到的短信，“你凭什么”。
她拧起眉头，她记得已经跟白南楠讲得很清楚了。难道这个号码不是白南楠的？
她的性格不是那种容易遍地结仇的，她也不是谢依婷那种张扬到让人艳羡嫉妒，认识和不认识的人都会嚼她舌根，了解和不了解的人都要背后讲她些坏话的女生。在学校同龄人中间，她一向低调，有小范围内的好人缘。所以也只可能是白南楠。
她叹口气，齐均彦问，她只说“没什么”。
的确也没什么。有考虑过给李程去个电话，毕竟是由他引出的事端，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她从不曾做过伤害白南楠的事，因为自觉坦坦荡荡，所以不把对方阴私的心思放在心上。
拉着齐均彦随便逛了逛街。每每逛街陈柠总觉得男装要更好看简约一点，不像女装，因为样式太多反而更难找到合心意的：款式上下了功夫的，往往颜色面料略敷衍些；款式和颜色面料都好的，常常画蛇添足地加了蕾丝、碎花、大面积印花等她不喜欢的元素。而男装大多整件上只有一个不起眼、细看去又别有深意的小印花，或者通身只有一个拼色设计。而她个子矮，连男装的最小码都撑不起来，此为平生第一大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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