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睡着没有。她又维持这个姿势等了一会儿,干脆直接移动了几下凑近他。
有沐浴露的清香,是她选的。他的睡衣也是她挑的,睡衣上的洗衣粉的味道也是和她一样的。明明是从小到大的梦想实现了,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满足和快乐。
结婚一年半,他对那档子事一直不很热衷的样子,再加上一直很忙,更像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室友。
闺蜜也曾提醒她,男人如果常常加班,多半是外面有人,更何况赵序又长着一张风流的脸。但细细观察过好久,甚至也去他的律师事务所看了,没有任何可疑迹象。长期观察下来,基本可以确定他的确只是加班,连端茶送水的助理都是男的。
又凑近了些,他也许感觉到了,微微动了一下。一不做二不休,她干脆伸胳膊揽住了他,腿也放在他腿上。他任由她抱着,兀自闭目睡觉。
也许他是睡着了,也许还醒着,黄如菁觉得自己箭在弦上管不了那么多,合法夫妻,她没做错什么。鼓起勇气去掀开他睡衣的上衣下摆,手放进去摸,他依然没动。只掀了掀眼皮,很快又合上,“我有点累,明天吧好吗?”
她讪讪地从他身上退下来,感觉羞耻的同时,又想到这种事她总不能明天再做一次,勇气只能支撑她一次的冲动。
赵序感觉到刚刚退开的人又贴合上来,皱了皱眉头。这回眼皮也没动,还是盖在眼睛上的,“你想要孩子了?”
身上那人没有回答,哆哆嗦嗦地在解他的扣子。他动了动,伸一只胳膊扶住她的背,没有阻碍她的动作。他叹了口气,“你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你不用担心,就算没有孩子我们也能过一辈子的。我妈不是最喜欢你了?还不至于突然冒出个门当户对的富家小姐就能把你顶下去。”
她动作顿住,她只是喜欢他,想和喜欢的人一起做亲密的事。
羞耻、无措和惶恐,以自卑为土壤,生出藤蔓来一圈一圈地把她缠绕住,很紧很紧,动弹不得的那种。本能寄希望于赵序,希望他能把她从带刺的藤蔓中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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