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端静了一阵，然后压低声音，小心翼翼，“你管那疯子干吗？我不是说了她爱怎么疯怎么疯，跟我们没关系……”又顿了一下，声音紧张，“你没让人看见吧？”
“没有。”
“那好，现在立刻马上回来……”
“那小姨怎么办？”
她反应很激烈，“喊谁小姨！？我没姐妹你能有姨？”
“行行行……”他妥协。
“赵序！我跟你说，你别去充滥好人。我们自己的日子还过不清净，你爸这一把年纪了还往狐狸精那儿跑，这事再给人知道了，我的脸往哪搁……”她开始假哭，“尤其是不能让菁菁知道！”
他知道她的意思。谁放心把女儿嫁给一个家族里有精神病的？但黄如菁早就知道了，在大二那年寒假。
他随意应了几声挂了电话，在旁边的景区的纪念品店买到一个不大不小的布娃娃，把王亚雯手中那块浮在水上的木头换掉。
他看着布娃娃被摁进海水里，身上红色的裙子浸湿了变成更深的红色，身体里的棉花也都湿透了，就沉下去。
陈柠回国的时候齐均彦在美国，算一下时差，波士顿大约是早上六点。她拨通电话过去很快就被接起来，“到了？先去吃了饭再回家。先在家休息几天。”
“我知道，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