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继续问。开了一段，陈柠才发现是往高速走的路，她有点急，“喂，去宣育路山水文园小区，朝城一中东临。”
车调头。
到丁家已经是下午五点，给他们开门的人换了一个年纪更大些的，丁岩谷喊她“吴妈”，陈柠愣了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对。
丁岩谷还在说，“吴妈，我妈今天吃药了吗？”
吴妈把他的外套接过来，“吃了吃了，现在正睡着呢。”
陈柠这才想起来在哪看见过“吴妈”——丁家没人看过《阿q正传》吗？
她跟着丁岩谷进去。吴妈伴着他走了，像是没看见陈柠这么一个大活人。
丁朗坐在餐厅，戴着眼镜看一份报纸。
吴妈将丁岩谷引到餐厅，才折身往餐厅走，好像他自己不认识去餐厅的路似的。
餐厅还是和几年前见过的一样，一股冷香气。丁朗摘了眼镜，往他身后望：“你妹妹呢？”
“不知道。”他随意坐下，长手长脚伸开。丁朗注意着行动迟缓的陈柠，这回没斥他“坐没坐相”。
陈柠走过来，丁朗才朝厨房喊，“吴妈，端菜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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