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言而喻:年龄相仿的男人的电话,缺少一个女孩的大家庭。
不必思考,仅凭直觉也能知道他们打着什么念头。
陈柠沉默着,电话那端却笑着,也许认为她陷入了他意料之中的“怒火中烧”,或者至少是类似失望的情绪。
然而她没有。原本就不抱什么希望,想失望都难。“怒火中烧”更是远谈不上。要说有什么感觉,更像是一种“终于”的感觉,终于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终于知道对对方来说自己有什么利用价值。
看中了她什么,什么对他们而言是有用的。
只是没想到居然只是因为自己是女孩。又在情理之中,这样一切都解释通了。为什么梦里看见自己跟赵序的订婚宴。
而她此刻想得更多的是,这下可以安心睡一觉了。
周末收到那位不知名的傲慢先生发来的短信,通知她周日“共进晚餐”。丁岩谷打过电话来,传达丁老太太的意思。
陈柠没打算赴宴,周末跟着部长去了外地做市场调研,手机关机。
其实起不了什么作用,只要她还要回朝城,就逃不脱。
有时候反抗也并不是为了结果如何,只是要表明自己不屈从的态度。
法治社会他们还能绑走她不成?
手机安静了几天,她赶回朝城把调研资料交接给负责人就回家蒙头大睡,又享了两天清闲,几乎把这茬事忘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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