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离我远啊。”他走上前来牵住她手。
陈柠往边上靠靠，离他远了点。很怕自己身上有汗味——刚刚累极了大睡一觉，也没开空调，多少捂了点汗出来。
他感觉到了，捏了她的手一下：“你躲什么？我又不嫌弃你。”
“以后咱俩都老了，你嫌弃我满脸皱纹戴假牙吗？”
“扯哪去了！”
齐均彦非得追问：“嫌不嫌弃？”
“当然不。你老了我不更老？”
他就喜滋滋地笑。陈柠很迷惑——是因为她说“不嫌弃”，还是因为她“更老”？
自然是因为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默认，会有那么一天到来，会有那么一天，两个人头发花白，甚至银白生活在一起，满脸皱纹地相互嫌弃也好，依然相亲相爱也好，总之互相扶持、赤诚相爱。
陈柠在洗澡的时候齐均彦钻进厨房，找了半天只在冰箱下层看见一堆冰冷坚硬的速冻食品，冰箱上层则全是各类面包、牛奶和饮料。
浴室里传出来陈柠的声音，隔着一层水雾不很真切，“点外卖吧！家里没什么吃的了。”
他叹气：唉，一次两次的，都不给他展示厨艺的机会。
陈柠停了花洒喊他的名字。齐均彦凑过去，“怎么了？”
“我想吃孜然脆皮烤鸭！还有山核桃蛋糕奶茶……我忘记是哪家店了，我手机收藏里有，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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