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您可别喊我哥,我担不起啊。”狂枭如坐针毡般说道:“这有一包。”
赵凡接过来一看,黄鹤楼1916。
十七奇怪的说:“猪头,平时也没见你抽火棍啊。”
她习惯将烟成为火棍,意为着火的棍子。
“棺盖裂缝中透出的味道没有腐尸味,却有一股陈年鸦片的瘾香,说明里边那位爷喜欢抽烟,就先拿这取代下。”赵凡一边说着,一边将烟盒中剩余的十根全叼在口中,在口袋摸出打火机全部点燃。
别问他打火机哪来的,这是常年出门在外养成的习惯,即便不抽烟也会随身携带火源,生火野炊、烧纸点香那是常有的事。
浓郁的烟雾浮现。
赵凡将这堆烟从嘴边拿下,一根接一根的顺着裂缝塞入了棺材,这相当于示好,如果能和平解决的事情,没必要动粗,谁都省事。
诡异的是,却没有一丝烟雾从裂缝中飘出来。
“阁下既然收了我的烟,那就表示允许开棺了。”赵凡双手扣住棺材盖子,上边钉子早已锈烂,使劲一揭,就听咔嚓一下,整个棺材盖子脱离棺身,赵凡双手向前一推,便飞到了那边的地上。
众人视线随之落入棺中,除了赵凡和十七,纷纷倒吸了口冷气。
这里边平躺着一具黑色的尸骨,嘴上还叼着那十根烟,屁大点功夫抽了快一半。不仅如此,旁边还有一些陪葬品,珍珠、玉佩还有许多鸦片的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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