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面对众多股东们的嘲讽,无动于衷,像根本就落入耳朵似得,他淡笑着对宁惜雨说:“哦……差点忘了,卧榻之地,岂容他人酣睡?在这三个目标实现之前,把股份全收回来,攥在你一人手中。所以,那位股东之前说的一句话我很赞同,这应该是宁氏的最后一次股东会议了。”
“就凭你?”王姓股东恼了,吼道:“也有资格敢妄言卧榻之地,岂容他人鼾睡?”
“叔,犯不着和这脑子缺根弦的中二晚期置气,搭理他干什么?”王越劝解的说道:“就好比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时,待徐少一到,估计他会像条狗一样上去舔鞋巴结。”
“舔鞋巴结?”赵凡凝视着他,面色平静的问道:“阁下还有这等爱好?”
“说的是你。”王越鄙夷的说:“现在嘴上尽管耍威风,在座包括我在内都是文化人,唯有智障,才会跟智障一般见识。”
赵凡竖起大拇指,“此言有理,所以啊,惜雨,我们就不和他们一般见识了。”
“哥,你说的对。”宁惜雨若有所思的点头。
xs63宁氏的股东会议?”
宁惜雨有些慌了,在心中很怕那个徐家大少,对方每次看她的眼神,就像乌鸦看见了肉一样。这时,她的香肩搭下一只宽而有力的手,便稍微安了心,事到如今,唯有信任阔别五年之久的“烦人哥哥”,他那般的胸有成竹,或许真的有什么办法帮助自己来化解这场危机。
“宁董,您这话就不对了。”王越不屑的笑了笑,说:“旁边这野哥哥都能来,徐少为什么不能来?况且,宁氏要么面临倒闭,要么并入荆州药业继续存活,他身为以后连宁氏带你的掌控者,提前参加会议,有何不可?”
股东们一致表示赞同。
赵凡却再次开口了,“倒闭?并入荆州药业?这两种可能从我进来的第一刻起,便不存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