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边走边说:“冥币都是扯犊子的,大部分黄纸也是。我观整条街,唯有那一家挂着许记牌子的黄纸正宗,其它皆为劣等,若不拿这种黄纸来祭拜,根不去没什么区别,因为传不到那边。”
“为什么?”宁惜雨好奇。
“真正的黄纸,是由稻草碎末,手工擀制的,而非机器印制。”赵凡介绍的说道:“所以存有土气,烧了时便可通灵,而且还有一个用处,就是制作符箓。”
“不怎么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宁惜雨一笑,揽住他胳膊说:“我记住那家许记了,以后上坟时就来这买。”
“……”
赵凡觉得对牛弹琴了,不过没辙,谁让她是妹妹呢。
上了车子,宁惜雨开到其它街买了水果、熟食和好酒,便前往了郊外的北燕山公墓。
抵达之后,墓地的氛围格外压抑,风声、鸦鸣、草动,声声入耳。
宁惜雨心情沉重的走在前边,一言不发,而赵凡拿着东西跟随,没多久便来到了合葬她父母的墓前,上面并不xs63“哥,我有点怕……”宁惜雨伏在赵凡耳边说着,她白嫩的手臂浮起一层鸡皮疙瘩,这老太太就像恐怖片中出来的那样,仅一个照面,却令人瘆的心里发毛。
“没事。”
赵凡指尖轻抚着她的手背,很快安抚下来,便对老太太笑道:“开门就是做生意的,为何把客人往外赶呢?”
“瞎?没见老身准备宰畜生?”
老太太磨刀的手加大了力道,蹭蹭的尖锐摩擦声着实刺耳,连附近的行人堵住双耳都加快了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